看着远处的婢女也被柳蒹葭的婢女死死地控制住,恼羞成怒。起身向兰儿走去,“你这贱婢,打狗还得看主人呢”,随手就向兰儿扬起一巴掌。

    兰儿顿时吓得闭起了双眼,可想象中火辣辣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。

    只见柳蒹葭捏住了柳相容的手腕,“若说打狗看主人,何况我的人还不是狗,其实你说打就能打的?你莫非以为这天下人都想你一般不讲道理随意出手?”

    柳蒹葭使劲儿一推,柳相容再次跌落在地。

    “柳蒹葭!你这贱人!”,柳相容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就要向柳蒹葭砸去。

    “小姐小心!”兰儿刚想上前护住柳蒹葭,就看见柳蒹葭一个转身,攥住柳相容的手腕,一折水杯就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“啪”!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中想起。

    “柳蒹葭!你!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打我?”柳相容发了疯一般坐在地上嚎叫,头饰妆容早就凌乱不堪,现在脸上又赫然出现五个红肿的手指印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敢?这也不是第一次打你了,你又有什么好惊讶的,没有本事打败我,就少来挑衅我,无聊死了。”柳蒹葭轻蔑的瞥了眼,就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你!你三更半夜来我房内发疯,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父亲吗!”

    柳蒹葭停下了脚步,柳相容以为柳蒹葭是害怕了,就接着说,“父亲若是知道你又如此嚣张跋扈的面孔,看还容不容的你如此猖狂!”

    “究竟应该是谁该害怕去父亲告状,之前你做的一桩桩一件件,我是不是应该细细的说给父亲听呢?要想活命,你就暂且老老实实的待着……”

    柳蒹葭真是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话,烦的要死,夺门而去。

    柳相容软趴趴的彻底跌坐在地,灵魂似是飘走了一般,毫无生色。

    “小姐,既然知道今夜的事与二小姐有关,可刚刚为什么不直接揭穿她,然后告诉老爷,让老爷处置了她?”兰儿怀着的满心疑惑终于问出了口。

    “这几次发生的事情都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,即使柳相容是大家闺秀,可她毕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又怎会知晓□□和磷的用处和来源?”

    “小姐的意思是,二小姐是背后有人支持?”